“是。”
福星是跟储老一样的储家元老级别的存在,年轻时也是一方战将,保住了储老那一个楼阁的古籍字画。
阿兴托着死老鼠到了厨房,也不假手于人,自己亲自动手给老鼠剥皮挖五脏剔骨,全程一脸闲适,仿佛是在做一道绝世佳肴。
厨房里的人早已见怪不怪,阿兴用的锅炉灶台都是单独的,其他人未经允许都不得触碰。
储老拎着茶壶晃悠着脑袋回了书房,一进门就看见长子背着手立在那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幅画,画中的女子很年轻,只是容颜已泛黄,但依旧看得出是个美人。
“今日学堂放假了?”
储大闻言转过身,对着父亲行了一礼,算是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既然放假了就好好去陪着你的孙子孙女,别跑我这儿来板着脸,我看着开心不起来。
“爹。”
储大依旧面无表情,但这一声爹喊完以后,储老就蔫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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