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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什么事儿啊?那小兔崽子一个人在京城就不能消停点?三天两头的传讯回来干什么。”

        说是这么说,储老还是坐到了椅子里,看着桌案上的信,信封上的火漆已经被开了,储大自然是看过了的,储老也只是看了眼信封,完全没有拿信出来看的意思,依旧捧着紫砂茶壶。

        “说吧,这次是有什么事。”

        “妹妹就快油尽灯枯了。”

        捧着紫砂茶壶的手纹丝不动,唯有指尖少了些许血色,储老抬头看了眼鬓边已泛白的长子叹了口气。

        “她自己种的因自己求的果,小五传讯回来想让为父做什么?劝她的那些车轱辘话说的还少吗?当年她非要以死相逼,如今更是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服了那药有了身孕,油尽灯枯的结果早已料到,又何必多说。”

        储老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目光从长子的脸上落下,又瞥向那幅泛黄的画卷。

        “当初为了你娘和你妹妹,我不得不站在先帝的阵营里,如今的皇上政见与先帝相左又如何,骨子里他们都是父子一脉,都是那样的无情冷血,你妹妹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这么一个注定薄情的男人,一切都是命啊……”

        储大眼里的水光一闪而逝,但对妹妹的维护之心还是让他开口反驳了老迈的父亲。

        “沫儿如今再有月余,腹中的孩子就能足月了。老二老三的人应该就快回来了,一定会有好消息的,儿子们不信命,也不服命。望爹振作些,不要失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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