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烛夜谈,秦玄毅将桌上的灯花挑的更亮些,灯下看美人更添几分幽韵。

        “你长在长谷村,家中有父母和两位兄长,家人均唤你五儿。”秦玄毅看着耿紫黎,思绪仿佛回到那年冬日初遇她时。

        五年前,秦玄毅救下耿紫黎并打伤了贼人杨旺嗣,杨旺嗣昏迷两日苏醒后来找耿家麻烦。

        杨旺嗣带了一群打手闯入耿家,“你们家的小贱人先是勾引我,又让奸夫将我打伤,还合伙偷了本公子的钱袋子!来啊,给我打!”

        他刚说完,就被秦玄毅一脚踹飞。秦玄毅抽了一根木棍,将那群无赖赶出耿家,他死死掐住杨旺嗣的脖子,仿佛一用力就能将他脖颈拧断,“你若是再敢来,就杀了你。”

        杨旺嗣被吓得屁滚尿流,他惊惧这是遇上硬茬了,但他想着秦玄毅是个外乡人,耿家人又都要靠着他们杨家活着,以后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秦玄毅虽然赶走了杨旺嗣,但耿家人仍是愁眉不展。

        耿紫黎想着秦玄毅的伤口应是崩开了,便马上取来药粉,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给你。”

        秦玄毅低头接过,“多谢。”

        耿紫黎的四哥去替秦玄毅上药,但片刻后就将耿紫黎叫过去,“快去找针线煮一煮,他的伤口需要缝上。”

        耿紫黎听后顿时心里发冷,她赶忙去烧水煮针线。因她母亲与大嫂均不敢去缝,耿紫黎便大着胆子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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