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毅趴在稻草床上,他背后的几条伤口均开裂的有些骇人。
耿紫黎的心中也有些发憷,“会很疼,你忍一忍。”
秦玄毅一笑,“无碍,你大胆缝便是。”
耿紫黎将伤口缝合的过程中,能看到他的肌肉不自觉的颤抖,但他却强忍着一声未吭。
天气越来越冷,又是接连三天的大雪,杨家强迫村里人去修谷仓,耿家父子也不得不去。
狂风卷着暴雪,耿紫黎听到屋子发出吱嘎的声音,她越来越担心,“娘,我去羊叔家看看。”
羊叔是住在他们西边的一个老头,无儿无女独自一人,靠着给杨家放羊过活,所以村里人都叫他羊叔。羊叔家那屋子四处漏风长年失修,耿紫黎担心羊叔能不能挺过这场暴风雪。
“你等等,咱们一起去。”耿母叫住她,不放心她一个人去。
“娘,不用了,外面风大雪深,我先去看看,让嫂子在家陪你,若是有事我再回来叫人。”
耿紫黎冒着风雪出门,秦玄毅见了马上追出来,耿紫黎对他摇手,喊道:“你回去,你身上有伤不能出门!”
“养了几天好的差不多了,你要到哪去?”秦玄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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