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他说,叶霁脑子就轰鸣一声:“你还想玩什么!还要玩什么!?要是让玉山宫的人看见,你就留在策燕岛喂妖谢罪吧!”
他愤然凝起一股灵力,往下砸去,将李沉璧脚下的地砸得泥土四溅。
李沉璧知道他这时舍不得砸自己,但要是将人彻底惹急了,那就不一定了。
“师兄,我不在乎这是哪儿,在谁的雕像旁边,谁又会看见。”李沉璧的手珍惜地抚摸着他的背脊,又有两根藤蔓蜿蜒而上,绕住了叶霁的脚腕。
“没遇到师兄之前的日子,浑浑噩噩,我也不在乎。只有遇到了师兄,我才像活得像个人,才知道这世上有多好。”
李沉璧的手滑到他脸颊上,慢慢抚摸,“这世上,我在乎的人只有师兄。就算是被一千个一万个人盯着,我也能坦坦荡荡地和你亲热。”
叶霁被这忽如其来的表白弄得一怔,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心跳却渐渐砰如擂鼓。
刚刚李沉璧如何地亲摸他挑逗他,似乎都没有这番话让他震颤。
直觉告诉他,李沉璧的确爱他,爱得很真诚,很热烈。
——他是所有人的大师兄,做惯了别人的靠山和指引,却只能一次次被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摆弄得手无足措,被一步步推进深渊里去。
半晌,叶霁长叹一口气:“不管你怎样想,被别人盯着干这事,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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