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想想,李沉璧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情话,总结一下,就是脸皮厚得惊人而已。

        叶霁自认还是很懂廉耻的,李沉璧虽然口口声声说他好,可他的好,李沉璧倒是一点也不学。

        他这一走神,才发现已经失去先机,李沉璧早用藤蔓缠住了他的手脚,锁住了几处灵脉,这时将他外袍剥去,露出大片光洁的胸腹。

        面对李沉璧愈发如饥似渴的眼神,叶霁软软地挣动了几下,果然三分力都用不出来了,咬牙切齿:“……你非要在这里胡闹不可?”

        李沉璧埋在他胸膛间,含着那小小乳尖,用力嘬吸。叶霁浑身过电般软麻,拽着他脑后青丝,往外拉扯,忽然发现他们脚下的溪流不见了。

        莫非……

        “师兄既然害羞,那我们就藏起来。”李沉璧被他扯得微仰起头,放柔嗓音安抚,“别担心,我造了个境,凌泛月来了也看不见我们……师兄再把腿分开些吧?”

        原来从刚才开始,他们就已经在境中,也难怪李沉璧能这么随心所欲地驱使藤蔓。

        在境中的好处是,他们不必担心被人撞见;坏处是,李沉璧是造境主,那么境中的一切东西,都听他的话。

        叶霁觉得下身一紧,一条柔软细腻的藤蔓缠在他阴茎上,揉捏着下面的小卵,尖端刺激着龟头,不一会就揉出了晶莹的汁液。

        李沉璧双手都抱着他的腰臀,腾不出手来做更刺激的前戏,就用了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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