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来人正是尚呈祥。
沈淮萧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尚呈祥,随后目光落在了匆匆跑进来的从柯身上,只见他擦着汗,大气都不敢喘。
“叫你看个人也看不住!”
从柯头更低了。
“下去吧。”
“是。”
尚呈祥没在意他们,一眼看见床上的尚玉京,上前几步扑腾就跪在了地上,眼泪几乎是跪下时就流了出来。
他想去碰儿子,手伸在了半空又迟迟没有落下,他哽着嗓子,泣不成声。
“玉……玉京……爹来晚了……是爹来晚了……”
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如同了无生息的尸体,尚呈祥想碰,但他不敢,他怕再次造成受伤。
沈淮萧靠在床头,脸色晦暗不明,一会儿是痛快,骂着活该,一会儿又让他联想到以前沈绵死时,他也是这么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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