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国公能明白,尚玉京既已入了侯府,往后和国公府就再无瓜葛,今日本侯望在国公思子亲切,特破例一次,但也希望国公明白,下不为例!”
尚呈祥藏在袖里的手紧紧的握着,青筋狰狞爆出,后槽牙被咬的咯吱响,他站起身,擦去眼泪,心里恨得要死,可他不得不摆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出来。
“侯爷,玉京往后若是犯了错,不妨告诉我一声,我亲自帮你教训他……只是以后,能不能念着他跟了侯爷的份上,下手轻点……”
沈淮萧凉声道:“国公与其担心尚玉京,还不如趁着年轻,和国公夫人再生一个吧,省得国公府,就真的绝后了!”
这话说的已经是极其恶毒了,又加上沈淮萧态度恶劣,半分面子都不给,把尚呈祥气的不轻。
“你……你……”
“尚玉京不牢你操心,毕竟本侯怎么玩他,活着还是死了,这都跟国公半分钱关系也没有,既然人已经看到,那么便请回吧。”
尚呈祥自然是不愿意离开,他还没见到尚玉京醒来,没有见到他康复,他怎么愿意离开!
“侯爷,您有什么恨什么怨朝着我来,求您高抬贵手,给我儿留条活路吧。”
说罢,尚呈祥撩起衣摆,直直跪下。
沈淮萧冷眼看着,“本侯说过了,入了沈家,他尚玉京就跟尚家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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