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口,喉咙嘶哑的厉害,同时干涩又剧痛,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玉京,慢点慢点。”
尚呈祥起身去倒水,全然忘了一旁的沈淮萧,犹如在国公府上来去自由。
水滑过干涸的嗓子,那股干痛才堪堪止住了些,他端详着尚呈祥,最后紧紧的抱着他,亦如儿时投入父亲的怀抱。
他轻声道:“爹……对不起……”
一直以来的坚持和抵抗,在看见尚呈祥向沈淮萧下跪时彻底破裂,所谓的风骨,自尊他都不要了,他只想要他父亲堂堂正正的活着,而不是为了他对着一个后生下跪。
至少国公府还要留有尊严,至少永国公不该没有尊严!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才应该说对不起……”
父子寒暄,沈淮萧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无非就是来回说一些对不起,听着着实无趣。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二人,他们父子情深,看着便碍眼啊。
“国公大人,既然儿子也看了,那么请回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