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呈祥一僵,堆积着笑容道:“望侯爷再给我们父子一炷香的时间……”
尚玉京低着头,无措的抓着尚呈祥的袖子,潜意识的不希望尚呈祥离开,但又不想看着他这副低三下气的模样。
“本侯希望国公明白,这里是侯府……从柯,送客!”
沈淮萧态度坚决,尚呈祥说什么也不管用,只能叮嘱尚玉京几句,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怎么,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你是一心求死吗!现在去死啊!”
沈淮萧知道尚玉京现在不敢死,因为他清楚得捕捉到尚玉京在看到尚呈祥下跪时泄露的情绪,不得不说,尚呈祥这趟也没算白来。
尚玉京手紧了紧,又无力的松开,在沈淮萧的注视下,艰难的爬下床,然后跪在了他跟前。
他头颅很低,清瘦的背影蜷成一团,孱弱感十足。
“从今往后,玉京自愿服侍侯爷,只希望您别为难我父亲……”
他的声音很轻,因为醒来没多久,低沉又嘶哑。
“不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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