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受不住了又怎样呢?”琥珀冷冷的问,她起身走到景焕身边,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眸终于有了点点波动却又很快消失无形。

        景焕愕然,认命一般“请您罚。”

        琥珀挥手打断绳索将他放下来,景焕的身体无力为继,重重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连着一个月琥珀的精神都没有恢复,景焕从一开始的心有希冀到最后坦然认命。

        这一个月里他就这样被软禁在这栋别墅,像个宠物般乖乖呆在家里等主人回来。哪怕没有人看着也不曾锁门,他也一步都不曾踏出这里,无论何时只要琥珀唤一声他就会马上出现在她面前,然后承受她不分时间地点的索要和惩罚。

        他的耐受力素来高的可怕,即使身体敏感,被玩的再狠再痛也不会大喊大叫,沉默着承受,即使晕过去了醒过来也只是安安静静地请求她继续,久而久之琥珀下手就不再会顾忌什么,越来越没轻重,经常被玩得下不了床。而他越来越像个像样的玩物,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的主人玩透了,除了皮肤太白导致身上的痕迹不容易褪去,每天被琥珀玩弄,旧的还没消失又添了新的。

        赤裸的他被琥珀带进卧室,不消多说,自觉地躺到床上用床头的手铐将自己的双手铐住,身体完全敞开地等候主人使用。

        纯黑的眼眸平淡如水,哪怕是这样不堪的姿态依旧无法攀折他的傲骨,琥珀欺身而上,也许是心情不好的缘故,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便将一个惊人粗长的玉势顶进了景焕那紧致的私处,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唔呃——”景焕隐忍的闷哼一声,身子骤然如拉紧的弓弦,灼痛人眼的红从他被强行破开的私处涌出,将雪白的肌肤和床单染的血红一片。

        景焕疼得眼前发黑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身子像被人从下至上劈成了两半,急促而凌乱的喘息着,绷紧的身子剧烈的痉挛,不等他缓和这剧痛琥珀已经重重顶撞起来,夹杂着怒意的冲撞似乎不把景焕撕碎不肯罢休的狠绝令人胆寒。

        “啊……”景焕狠狠抓住了冰冷的手铐,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去迎合她,一阵一阵的绞痛几乎令他昏厥,可是还不能,他的主人还没有消气他怎么能就这样昏过去呢。

        睁开眼看着压在他身上残暴地侵入发泄,脸色冰冷却绝色的女孩儿,他拧着眉头苍白地笑了笑,甚至不在乎自己疼得痉挛的身子被如何作践蹂躏,不在乎自己的命被怎样发落,他满心满眼只有她的身影。

        “嗯……主人,求您息怒。”沙哑的几乎听不出什么的声音从他鲜血淋漓的口中吐出来,琥珀没有焦距的眼瞳微微动了动,发泄的冲撞渐渐缓和,他身下的床单已经被血浸了个透,他也毫不在意,目光专注而认真地看着琥珀,“奴的身子,随您想怎样都可以,只求您能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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