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深深闭了闭眼,起身抽离,景焕闷哼目光紧随着她离开而黯然伤神,他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怕疼,也不是想求饶……他是真的不想她不开心,怎么会这样呢。

        景焕狠狠咬住自己已经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心中蓦然的绞痛让他一时间无法呼吸,眼眶泛起薄红渐渐湿润。

        咔——

        景焕一抬头见琥珀去而复返,手里拎着两个不小的箱子,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箱子,正奇怪,琥珀已经打开了其中一个,取出了一个专门用来穿刺的打孔器,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景焕的一边乳珠,时轻时重的揉捏让那本来小巧柔软的乳珠渐渐坚硬挺立,琥珀拎起打孔器找好了位置抵在了挺立的乳首。

        “会很疼,但我不想听到多余的声音。”她声音奇冷如是说道。

        “是。”景焕绞痛的心瞬间恢复了跳动,只要不是厌了他,无论她想怎样折磨他都好,羞辱和痛苦他都心甘情愿,他不想主人有一丝一毫的不顺心,哪怕是即将面临的穿刺都不能让他心生退意。何况只是早有准备的事情,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景焕安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琥珀心略有些讶异却没有说什么,有条不紊的消毒之后,“咔!”一声脆响医用的银钉已经穿进了他殷红的乳首,丝丝缕缕的血丝从他乳首渗出来却并不多。

        早在他跪下的那一刻开始,他曾经的一切都不再有任何意义,而他的未来也将只为他的主人而活,尊严,骄傲都被粉碎践踏进了尘埃里,身体,灵魂都交付出去,命运再不由自己。

        能够被主人标记,从此以后他就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被打下她的印记,他所有的一切都属于她,自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选择或者拒绝的权利,这样想着景焕竟然觉得有些开心。

        景焕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火辣辣的疼还是在最敏感的部位,没有麻醉让素来隐忍刚强的他都不禁咬紧了牙,眼底逼出几分泪光将落不落,倔强的看着正对他施以如此残忍酷刑的人,明明那么残忍,为什么每当看着她却觉得值得呢。

        这样的屈辱,他心中低嘲,这样也好,这幅身子,这条命终于能完完全全属于您了,本来就是个被玩透了的玩物而已,能留在您身边已经是上天的恩赐,这些痛算得了什么?哪怕再痛上百倍千倍他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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