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整个解开的衬衫半搭在手臂,下身的裤子已经被彻底扯下,只留了一条仅仅挂在膝弯的内裤,景焕有些承受不住了,碎不成调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他紧咬的唇齿间流露出来。

        哀哀如受伤小兽无助地悲鸣,琥珀伸手探进他已经湿热柔软的穴口轻揉,摸索到了正一丝不苟工作着的跳蛋轻轻一推一按,正正好好抵住了景焕的敏感点,景焕几乎是尖叫着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扑簌簌滚了下去。

        “唔啊!!!”他无助地摇着头哭求“奴受不住了,求您……求求您了,主人……”

        琥珀闻言没有收手,“这才刚开始,不可以哦,再坚持一会儿,不然要加一倍呢。”

        景焕哭着摇头却也咬住了唇没有再求,几乎将他逼疯的快感在无法高潮和释放的情况下变成了残忍的折磨,喉结上下滚动,晶莹的汗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向下滑落。

        真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更加狠狠蹂躏他。

        景焕的两边侧腰敏感的不像话,琥珀明知道还是猫逗老鼠般来回摩挲他的侧腰,景焕身子颤颤发抖却不敢躲开,挺起的胸膛上满是泛红的指印,娇嫩的乳珠肿起,滚烫胀痛,欲望被小小的银环禁锢不得解脱,向后弓起的腰身两个鲜明的腰窝性感惹眼,被琥珀爱不释手的抚了又抚。

        “你说……刚才的人会不会在门外偷听呢?”琥珀附耳低声说话的同时将档位拨到了高档。

        “!”景焕身子骤然僵直,太猛烈的快感让他几度失神,然而扑面而来的羞耻让他几乎咬碎了牙忍住尖叫。

        “主,人……求求……您,唔啊……”他声音碎不成声,被百般折磨蹂躏着敏感点已是压着他忍耐的极限了,不张口便罢一张口就是被撞得支离破碎还惨杂着呜咽和呻吟的声音“别在……别在这里,回……回去以后,您想……怎么玩都,可以,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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