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坏笑,掐着他的窄腰啃咬他的锁骨,舌尖舔过还能感受到他身下玩具疯狂撞击带来的震动,他腹部的肌肉紧绷拉扯,背上漂亮的蝴蝶骨舒展又收缩,细密的汗将搭在身上薄薄的衬衫浸了个透,修长的双腿虚软无力地打着颤。
“我若是不呢?”琥珀伸手摸到他身下揉了揉他滚烫湿软的小穴,指尖进进出出撩拨着就是不肯给他个痛快。
景焕喘息愈重,几不能言,半晌方才低笑出声“那就……玩死我吧。”越来越低的声音到后来几乎成了气声,带着勾人的尾音撩拨琥珀近乎失控地欲望。
手下一重,景焕失神哼出一声,手不自觉地攥住了琥珀的衣摆,分身被琥珀握住上下律动起来,纵然身后的刺激足够,他依然无法单纯靠后面高潮。
濒临爆发的瞬间,琥珀捂住他朦胧的眼眸低头不胜缱绻地轻吻他的唇,景焕眼前骤然一片白光,浑身痉挛敏感到了极点,他的腿根被烙下印的部位被轻轻摩挲,痒得他想躲,疯狂震动的玩具停下来了,被琥珀轻而易举的勾了出来,更加粗长的物件抵在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将他一寸寸填满。
“景焕,我爱你。”轻如微风般的声音落在景焕耳中仿若一道惊雷炸响,他张了张口不等说什么就被身下突如其来的疯狂输出打断了,快感再度覆盖了他的精神,让他无暇他顾。
琥珀仿佛化身机器般疯狂又粗暴地占有他,景焕几乎要被她玩坏,直到她尽兴停下,景焕已经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温柔又纵容地只伸手讨要了一个克制的抱抱。
景焕是个太懂事的伴侣了,在平时和琥珀再怎么作怎么闹,但凡是琥珀要他时,他总能马上收起自己所有的任性和脾气,在性事上永远以一个奴的身份去承受她赐予的一切,无论温柔残暴都绝不吵闹,琥珀喜欢安静的,那他就忍着不叫出声,她喜欢乖的,那他就乖给她看,不会有比他更乖的,琥珀下手重他再疼都不吭声,她就算是想在别人面前要他,他就算再难受再羞耻都奉陪到底,景焕无论什么都能给她最好的一切,琥珀怎么可能还会离得开他呢?
这一场欢爱过后本是当空的太阳已经西落大半,景焕下半身的骨头都似被碾碎了一般,他不太记得上一次琥珀这么粗暴是什么时候了,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自腰以下无处不在酸疼虚软,他甚至没有信心能坚持到回去。
衣服彻底不能穿了,衬衫和内裤到后面的时候被琥珀一激动撕碎了,只有裤子还勉强能穿,琥珀玩够了就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景焕忍着心里的酸苦和委屈撑着扶手够到裤子套上,拿衬衫碎布擦了擦身上的浊液,想站起来奈何腰上实在使不上力,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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