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什么?”

        他闭上眼睛,用手捂着脸,一副痛苦的模样:“她在和她其中一个伴侣的兄弟、我的同僚做爱,而此前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是这种关系。”

        原来上周推开了家门、看到你和连年在家乱搞的是他啊。

        “虽然我知道她有很多伴侣,但直到撞见他们的性行为,我才知道我的内心有多么扭曲和肮脏……在看到的一瞬间,我希望骑在她身上的男人是恶魔,这样我就有理由杀死他来独占她了。”

        你被他这种念头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所幸他没有留意到你夸张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继续道:“我压抑了冲动的恶魔,离开那里后,却又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他们。”

        他沉默下来,而你翻遍小抄,都没有找到和谋杀有关的经文,焦急中你只好问:“在那之后呢?”

        “我还是想见她,于是跑回去找她。但是我害怕和她性交,每次做的时候,我大脑里还是那天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

        阿尔伯特分析自己的时候总能长篇大论,你想着这样就有空闲想想下一步的对策,可突然打开的门打断了你的思绪。

        白如铖站在告解室外,朝你做“我要进去”的嘴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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