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环顾这狭小的空间,想象不出你们两个怎么挤着坐,而他不等你回答,就弯腰钻进来,手托起你的下身将你抱起,放在他大腿上。
他身上清冽的香水扑面而来,像是宣示自己的领地范围,将阿尔伯特的排挤了出去。
他进来之后,告解室不仅拥挤,还更加闷热,关上门后,你的脚顶上了木门,动弹不得。而由于和男人抱在一起,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就像是蚕茧的丝线一样将你裹得牢牢的。最可怕的是他身上也会散发和你一样的催情味道,只要靠近了,你的意识就开始模糊。
你讨厌需要思考的时候,他就要跑过来弄乱自己的脑子。你挣扎着退到角落,想把他推出告解室,可他却抓住你的手,拉到嘴边亲起来。
“你!”
阿尔伯特的声音停下了,估计是听到你们的动静,吓得你心脏漏了一拍,转头看他的反应。
他还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描述一下那天发生了什么。”白如铖说。
阿尔伯特有些为难。
“‘神说,我使你的肩得脱重担,你的手放下筐子。你在急难中呼求,我就搭救你。’你不向神坦白,不敢直面问题,他便无法搭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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