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过身去,连年也把衣服脱掉了,没有了黑龙纹身后,他终于回到给人穿衣显儒雅、脱衣有肌肉而非黑社会感觉的大帅哥模样上。
“现在不就和你说话了吗?”
仅仅是碰了一下他的唇,他就用力把你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发泄地啃咬你的嘴唇和你伸了一半的舌头。
他就像磨牙期的小奶狗,逮着你的肉当作是奶头蹂躏起来。你被他咬得发疼发麻,却又觉得他很好笑。当他咬得实在太重时,你才挣扎几下,他就会收敛一些,用他的双唇含住他咬过的地方,湿湿热热地轻吮起来,让那块部位更觉发肿发烫了。一番下来,你和他都气喘吁吁的,而他的情绪不见有好转。
“还在气呀?”
他装作不在乎冷笑一声:“我气什么?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会有结果,你不理我正好,这样我们就此打住得了。”
“你不要老说这种话嘛。”
“这是现实。”
“现实应该是现在,我们终于可以独处和讲这些话了,难道这不比未来更重要吗?”
你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扯掉了扎着辫子的红细带,他的长发很快散到腰上。连年的头发很细很软,四指插进去梳下去时,会感觉柔顺得自己的手指都滑了。
“看在你生气的份上,就让你体验一下我的按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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