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不在乎地用鼻子发出了个音节,自行走到淋浴头下,抓着你的手腕也把你拉到喷洒的水中:“先把你身上其他男人的脏东西洗掉吧,谁知道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到处胡搞。”

        他挤了些沐浴露,摊开手看着你的身体犹豫了一下,然后抹在你的肩头上。他两只温暖的手搭在肩膀的位置,稍微涂了一下上臂,然后转到胳肢窝,缓缓下滑,掠过乳侧、腰侧。尽管他在躲避一上来就触碰敏感部位,可这样的避讳反增添了色情味道,仿佛他帮你脱下了看不见的衣服,让你的奶子暴露在他面前。

        “我最近都乖乖待在他们身边,没有跑出去乱吃肉棒,你不要污蔑我。”你配合地委屈道,“不信你自己检查检查。”

        “那些东西冲一冲就没了,我能怎么查?”

        你捧起沉甸甸的乳房给他:“你自己吃吃看,口感没变不就是说没有人咬过我的奶子嘛。”

        喷头的水冲刷在你的乳肉上,在浴室的灯光下光洁而反着光。因为水流喷射的刺激,你的乳头已经微微凸起,如果白如铖在的话,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拿下花洒,调小水柱范围,让你把奶子抱好,绝不怜悯地瞄准上脆弱的乳尖,射得你浪叫,白花花的乳汁喷溅得到处都是。

        你想得浑身滚烫,一边喘着一边说:“今天一早就坐高铁过来了,坐什么交通工具都很不方便,元元也没机会喝到奶,你是第一个喝的,没有其他人的口水。”

        “……真的?”

        你的脑里浮现自己靠在高铁厕所的洗手台上,袒胸露乳,而尾随的闫森宇埋进你的胸前帮你解决涨奶问题的画面,吵杂的环境中那“啧啧”作响的吮吸声、乳头的酥痒和奶水流出去的感觉让你仅仅是回想便头皮发麻,脸不红地回连年说“真的”。

        他端详了你一眼,抬手又挤了沐浴液,重重地抹在你胸前:“不管有没有,都要洗洗。”

        你被他的力度大得情不自禁地“呀”了一声,只觉乳头被用力捏了一下,两只手指揉搓了一下胀痛的凸起,忽地把它往外扯,然后快速松手。奶肉一下子弹回来,犹如布丁晃动,前方还溅起了白色的小浪花。你又爽又疼,那里仿佛被电击了一样,更觉肿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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