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风中发抖了半天,容青的智商也已经回来了。
他明白自己如何解释都是枉然,要紧的是保命。
无论罚的多重,也无论此刻月烬有多厌恶自己,自己必须找出一条活路。
……
在奴仆异样的眼神中,容青跪了整整一天,月烬才从房中出来。
眸中冰冷,毫无情谊。
他端坐在椅上,发问:“小贱奴,想好该如何解释了吗?”
事到临头,容青依旧十分恐惧。
他知道的东西远远超出他的身份。
极力否认自己认出月烬,毫无意义,只会让月烬认为他还在狡辩说谎。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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