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认罪。”容青语气艰涩,“贱奴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求主人饶命。”

        “饶命?”月烬短促地笑了一声,“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对吗?”

        容青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自己都和月烬说了些什么,头皮发麻。

        “奴,奴没有,奴是在主人昏迷之后才认出来的。”

        “难怪原先不肯救人,后来就肯了。”月烬低头轻笑了一声,“你又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世和筋脉的?”

        容青不敢抬头:“当日管事送贱奴过来,就说过主人身份并不一般。奴原本不知道是如何的不一般,可后来星如大人送给奴的玉瓶底下铭刻着的标志特殊,再有主人所穿的衣服也并非凡品,并非外门弟子的品阶,塞进奴后穴的棋子看上去就极为名贵,奴有了一些猜想,拓了主人的族纹下山打听,才知道了主人与萧若华的事情。”

        “很聪明,”月烬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继续说,你又是如何知道天一秘境。”

        “主人饶命。”容青扑倒在地,额头贴在地上,能够听到心跳的扑通声非常急促,“奴,奴是偷听到的,星如大人离开之时,奴受到仆役欺凌,未能进屋,隐隐听到了主母,天一秘境这些词句,第二日就下山求证,方才得知主人的身份。天一秘境之事,只是隐隐猜测,确实并不知情,奴会对着木兰说出,只是诓骗木兰,让他痛苦。”

        月烬道:“猜的很准,母亲欲往天一秘境,为我寻一株续脉的灵药。若是你不曾露馅,日后我会将你带回月族,解了命契不在话下,你现在可后悔了?”

        容青的头抵着地面,终于说出了今天的唯一一句实话:“贱奴心性不足,即便此刻不曾露馅,他日也会登高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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