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日日洗被子的,不知道是被什么弄脏的。”

        “应该是骚的流水吧,如今他受调教,哪有不流水的。”

        “可见还是身子太贱了。”

        “陵光道君以后有福。”

        “要不是骚的,怎么会爬床。”

        “可见小少爷慧眼,若非成全了他,他怎么能傍得上贵人。”

        “住嘴,不要命了,是他自己骚贱,才会爬床。”

        容青蹲身洗床单,就听得到众人议论纷纷,他还想拿起棒槌打他们一顿,只是后穴中的珠串还需要夹紧,他不想因为打人的动作太大,而将珠串落下,白白遭受仙君惩罚。

        只是他的隐忍,在众人的议论变调之后,终于破功。

        “说来,陵光道君,能将他肏的服服帖帖,可见也是花丛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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