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名为道君,实为淫魔也说不准。否则为何容青别的床不爬,偏偏爬他的,还不是能将他肏爽了。”
“有理,道君会被他魅惑到,可见也不如表面冷清。”
“我瞧着,不少丫头见了容青前例,都蠢蠢欲动,想要飞上枝头呢。”
“哼,不过都是些野麻雀罢了,飞上枝头也当不上凤凰。你瞧瞧容青,去当贱妾,也未必落得着好。”
他们肆无忌惮的说笑。
然后容青提着棒槌,又将他们全打了一遍。
只是人赶走了,珠串也落了下来。
草地上,珠串滚落,表面湿漉,被一只手捡起来。
那只手骨节分明,容青见过它握着书卷,见过它端起茶盏,每一样做起来都很高雅,都很合宜。
唯独不该拿凌虐后穴的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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