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要直接回房间,季笺跟在闻椋身旁看四下无人随手在他身上摸了一把。

        还沾着水的皮肤温温热热,腹肌手感格外的好。

        闻椋脚步一顿,深深看了眼季笺。

        对视的瞬间心道不对,果不其然闻椋握上他的手腕带着人走到古制的小榻边,坐下后把他拉到腿上,抬手扒掉了季笺身上唯一的一件短裤。

        “椋哥!”

        血“腾”得就往脸上涌,这里和外面明岩景凌邛他们只有一门一屏风之隔,万一谁进来几乎一眼就能看到他们在干什么。

        季笺急得低低喊出来,闻椋却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身后,巴掌扇上去臀肉跳动。

        “还是红的。”

        季笺挣扎不得被制住两只手别在背后,两团成了高点,趴在闻椋腿上还带着昨天皮带发刷揍出来的薄肿。

        真的是要死,在哪里不好非要在这种地方,季笺汗都快下来,也顾不上疼,腰身扭动一下闻椋就扇打一下,不做人的闻总甚至还低声威胁道:“想让他们听见动静你就继续动。”

        跟一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没什么区别,季笺屈辱地看着外面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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