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打还在继续,明显要比昨晚的重。
闻椋的巴掌一向难捱,使劲儿的时候就跟板子上身一样,皮肉通红,本来被温泉泡的发烫现在又受到掴打,软肉凹陷下去再充血肿起,季笺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随时可能暴露的羞耻感充斥全身,甚至因为刺激全身开始微抖。
光裸的后脊摸上一只手,闻椋捋着手底下就快要炸毛的人,季笺的眼尾明显发红,安抚也没起什么太大的作用。
落点和位置又开始集中在一侧,所有的疼似乎都沿着半边臀峰钻进身体里,有些痛的睁不开眼睛,但又害怕地要去看外面的动静。
“唔!椋哥!椋哥……”
季笺忍不住再次低喊,“啪啪”的落掌响满茶室。
古制的小榻情景感十足,季笺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自己就是过去府里犯了错的弟弟,被捉住错处叫到长兄的书房,不由分说按在腿上连辩解的机会也不给,双亲父母不在,屋外的下人们也不敢进来拦着求情,直把他揍到涕泣连连,才好心问他一句:“你知道错在何处了吗?”
但到底不是,茶室的隔音谁知道好不好,噼里啪啦拍打在肉上的声音相当响亮,本来只是薄肿的屁股全然成了深重的红色,上下白皙的身体和两团桃色对比明显,上下起伏略微动作仿佛在向闻椋招手。
手腕控制着角度从下到上削打,扇得臀肉乱颤,季笺在混乱里甚至觉得自己起来后还能不能做到硬板凳上。
闻椋专注地打,季笺痛到无力地踢了踢小腿,短裤挂在膝弯,身后彻底被打透了,碰一下都痛,掌痕均匀地盖在每一处,红痧点在伤最重的臀峰上,季笺脖颈后面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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