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温月白刚想说要回,林瑜大力撞了两下截住他的话头,他在心底骂两声狗比,“太远了,先在这住一晚,明天直接送你去学校。”
温雅乐走了,在亲人面前沉沦似乎刺激了林瑜,小姑娘一转身,他就把阴茎拔出来,用手撸了几下,精液喷在温月白洁白的背上。
“靠。”温月白无视后穴不适,直接站起来,嫌弃地抹掉精液,“林总,不带套是您的爱好?过于不负责任了吧!”
林瑜笑了笑,声音透着一种暧昧的柔和:“我没病。”
“您说话可没有什么可信度。”温月白大步走向浴室,冲干净后背,扯着花洒往菊穴上浇。
林瑜摸索着怎么和温月白打交道,温月白在他眼里就是只爱跳脚炸毛的猫:“月白,我一次是不够的,还硬着。”
“遗憾,您怕是只能自己解决了。我只是朵娇花,受不了您辣手。”
温暖的灯光洒满浴室,美人被水流打湿身子,翘着肥臀清洗,狭隘的空间放大无数倍。那肏得发红的穴口与打得微肿的屁股似乎都摆在林瑜眼前。
林瑜从洗手台上拿了个套,戴好了往里走,从温月白手中夺走花洒,挂在一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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