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上温月白的腰,从正面再度插入。
温月白和林瑜属于完全不熟,林瑜给他的感觉大抵就是危险,强势,用权势压人的垃圾。这回林瑜似乎改了策略,和风细雨地在他菊穴里鞭挞。
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快感让温月白缓缓放下对同性睡自己这件事的恶心,大大方方享受他不付出劳动得来的舒适。
“啊!”林瑜哼了一声,抱进温月白深深进入他的身体,在里边发泄所有欲望。
温月白回神后,瞧着林瑜从他体内抽出来,这样的体位十分新鲜,他也是头一次看见自己被插的画面,他一边冲洗刚刚射精的肉棒,一边对摘套子的林瑜吹口哨。
“量真大,林总没有夜生活?全给我了?”他意在嘲讽。
林瑜走到浴室外间时,回首侧着脸露出微笑:“当然。我也希望月白在合约期间,只能把它们给我,我会把它们全操射出来。”
温月白鄙夷地看了林瑜的阴茎一眼,已经软了。他倒是不怀疑林瑜的持久度,毕竟在Y市的时候,林瑜展示了实力,次数多时间长。
“林总还是少喝酒,一醉不醒,容易做梦。”他把水一关,披上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发尾往外走。
他怀疑林瑜有病,一个人到哪里都住总统套房。他的视线在餐厅里扫了一圈,终于找到水壶,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两大杯。性爱让他水分流失不少,加上和林瑜唇枪舌战,让他更加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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