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了一张沙发、一条裙子和内裤。丁寻曼光裸着下半身,捞起手机查算银行卡余额。
他把鬓角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顺势把手机一丢,仰起脸似乎很无措地凝视钟述闻:“要我赔吗?”手指着沙发上大片的深色洇迹,和揉作一团乱蓬蓬的裙子。
钟述闻随口说:“扔了。”
丁寻曼暗暗咂舌,抱住钟述闻抛过来的一条裤子,“钟少好阔啊。”
他一条腿踏进裤管,细瘦的脚踝上缠绕一圈泛青的指痕,皮肤白皙因而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又欲语还休,遮遮掩掩扯下了裤脚。
钟述闻衣衫齐整,他略整衣领,心情大抵不错:“有话直说。”
“你下次轻一……一点点吧。”
丁寻曼穿好裤子,两手抱着膝弯,拇指与食指指腹捻动中比出一个手势。
“下次?”钟述闻玩味地笑:“看你表现。”
他黑沉的瞳仁小幅度地转动,注视到丁寻曼穿着的上衣领口过浅,满脖子的吻痕一览无余。同时还有件事,也不方便叫人代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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