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会儿,我出去一趟。”
钟述闻说罢提起外套出了门。丁寻曼坐久了腰酸疲累,又懒懒地躺回沙发上,轻佻地抽一支事后烟。
他无趣地吐烟圈玩,魔怔了似的非要吐成标准的圆。运气好时连作一串肥皂泡,就对着转瞬即逝的烟圈无声大笑,乐了半天,却也不知道具体为了什么。
总之心头有种不切实际的快乐,也许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真的可以让人往生极乐,他赶在钟述闻回来前抽完烟,迟疑半晌没去开窗通风。
空气中流淌着信息素彼此纠缠的气味,他希望这个味道留得久一点。
钟述闻带了一件挂着吊牌的衣服和一盒紧急避孕药回来。一进门,嗅出一屋子烟味,立马嫌恶地紧锁眉头。
印象里钟述闻没有吸烟的癖好。
丁寻曼专心致志地欣赏他的表情,稀有的情绪流露让钟述闻变得更加立体,他很喜欢类似的瞬间,总感觉钟述闻做出一些生动的神情时亮铮铮的。
憋着火。
讨厌烟,而且看样子是非常讨厌。
眉尾的小痣已经代替他在骂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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