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只要你乖,就能让你一直怀着。”封尧晟安抚过陈述的腹部,颠倒是非地洗脑陈述。

        “啪!”轻扇臀肉,“夹紧,抽出来假鸡吧上面带一点就塞进母狗的口穴里舔干净。”封尧晟不客气地下指令,随机就抽出已经把香蕉果肉彻底搅碎的假阴茎,查看了它上面干净的表面便随手丢在地上。

        把陈述抱下台面,四肢跪趴着安置在瓷砖上,示意他跟上自己,封尧晟大步往前走出浴室。

        陈述的肚子因为跪爬而更加明显挺着,而封尧晟并不缓慢的步伐,让他无瑕再顾及自己的突起腹部,吃力地跟随。

        封尧晟很快走出了别墅大门,陈述跟在身后,阳光照射在赤裸地皮肤上,他并没有时间在意自己淫荡的裸行,而是一心一意爬着。

        “屁股撅高,把屄露出来,双腿掰开让人可以一眼看到屄,母狗脑袋扬起来。”封尧晟声音传来,由于腹部明显的胀痛和下垂,让陈述难受地执行姿势指示。

        围绕着院子一圈一圈,很明显封尧晟在不满意陈述的爬行前,不会停下。

        下坠的腹部疼痛感愈来愈明显,香蕉果泥本就湿润,尤其在肠穴淫水四溢的搅拌下更加顺滑。陈述爬两三步就不得不紧缩括约肌,避免排泄出来。

        在野外排泄的话,真的就是一只畜牲吧。就算封尧晟没有命令他憋住,陈述也会死死收紧。

        “贱逼,怀着贱种都不忘了勾引别人。”

        封尧晟看着母畜跪着用四肢爬行在草地上,甚至为了让他满意,自觉地检查自己的姿势,挺胸掰腿,路过封尧晟时还勾引似的摇摇屁股。

        他不动声色看着母畜发浪犯贱,直到看陈述已经满头大汗,甚至时不时停下来抱着下腹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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