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到这颗树下面休息。”封尧晟用鞋尖点旁边的树底,笑眯眯仿佛展示他的宽容。

        陈述立马连滚带爬到树下,刚要趴下,被封尧晟的鞋面抵住了手臂。

        “四肢着地,双腿分岔趴好,把屄撅出来。”封尧晟退了一步,命令。

        陈述不明所以,但下意识已经摆好了姿势,双手撑住地面、支撑身体,屁股以排泄的姿势撅好,猛地他意识过来,抬头看向不远处抱胸站立的男人。

        “不、不”陈述冲着面无表情的封尧晟摇头,牙齿轻咬住下唇,还是在深沉地眼神中挺直背脊、屁股更加往后撅,双腿往两侧掰开。“不行、不行的、”

        封尧晟深沉地看向陈述凸起的腹部,嘴唇抿紧冷冷地说,“拉出来。”

        “唔、不”陈述紧缩着括约肌,不肯放松,含着眼泪看向封尧晟。

        “母狗在矜持什么?”他甚至拿出准备已久地摄影机,对准陈述掰开的双腿、露出的屄眼。

        “屄里面的肉都被看光,什么都塞进去过,还差拉出来吗?”他摆弄着摄影机,调试着焦距对准括约肌,方便精确地记录下完整的排泄过程。

        陈述眼神飘渺,是啊,母畜肠道每一寸都被录下来了,何况里面只是被塞进去捣碎的香蕉泥。

        “母狗就是贱,欠教训,本来就是个畜牲,不排泄在花园里,难道还能在卫生间使用人用的马桶吗?不止今天,以后每天早上灌肠清理后,都塞进去香蕉泥牵到外面来,好好认清自己母畜的命。”封尧晟凌辱刺激着陈述的神经。

        陈述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呻吟,享受着凌辱带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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