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泪越涌现越无助,终是难过地轻阖眼眸。

        这个地方让他恶心。比起痛楚,他更觉得自己脏得令人作呕。

        主人若知道他这么脏,一定会把他赶出去扔给狗操吧。

        不,对淫荡的他来说太轻了。主人大概会嫌弃地当众把他抽废,让藤条上都沾满他淫贱的血——像当初时先生打得那样疼。

        泪水悄然滑落,无声无息。身体颤抖,痛得直哆嗦,心里也疼得要裂开。

        他想主人了。想得受不了。

        “贱逼真脏,老子都不愿意操你。果然婊子只配做个精盆,翘着屁股受精。”

        微不足道的自尊被碾了一遍又一遍,随着承接一股又一股滚烫白浊,已经荡然无存。

        脏死了。

        主人说过会原谅他,不会不要他的。安静地当个精罐是性奴应该做的。阿迟不停地给自己洗脑,无助又迫切地祈求自己能更麻木一点。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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