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说话。”
本就斑驳的脸再度印上杜谨的巴掌,阿迟眼底苦涩,溢出掩饰不住的挣扎,仄歪着仿佛被一点点扯掉花瓣。
“谢谢先生…浇灌贱逼……”
“哈哈,还是杜先生调教有方。”
疼,身体里每一处都叫嚣着炙痛,分不清肉体还是灵魂。
他想主人想得揪心,多一秒都坚持不住。
哪怕回忆乱如麻,像魔鬼般恐怖,让他分辨不清,还是止不住地想。
想主人帮他抹掉泪水的认真,想主人抱着他却不使用的温柔,想主人看上去冷漠却不断亲吻他的珍惜——哪怕让他跪伏脚下痛彻心扉,只要是主人,都可以。
为什么主人还不来……
一切都苍白无力。阿迟含着泪静静仰望,面对这张戏谑的脸只能一声声求饶,卑微的呢喃仿佛失去灵魂。
“贱奴再也不敢了…太疼了先生……求求您饶了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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