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麦尔这时又说，那堕天使大约也是无心之举，毕竟这个名字也只是象征着晨星，不过是晨星的隐喻，陛下不必为此事生气。
但卡麦尔说，他和萨麦尔前去调查过，却一无所获。这个堕天使来路不明，即便他们前去调查过，也没查出这堕天使的身份。
路西法叹了口气，就说，要他们暂时别再追查此事。过段时日，得了空闲，他会亲自前去调查。
撒旦让卡麦尔将衣服穿好。
但卡麦尔摇了摇头，他忽然搂过路西法的双臂，让路西法坐在他的怀里。
路西法知道卡麦尔在想什么。他认真地思考自己是否该在这时拒绝卡麦尔。
卡麦尔将他往怀里揽。他默默看着路西法，说路西法一早就知道他的心意，但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屡屡遭到拒绝。
卡麦尔的呼吸无比炽热。路西法这时也红了面庞，他想推开卡麦尔的手，却不知该拿什么样的理由去拒绝他。
卡麦尔这时忽然将手探到堕天使的肚腹前。
他这样轻声地问道：“陛下，还疼吗？”
撒旦默然了一会。他不知道卡麦尔是在指哪一件了。那些事已然过去，它们却如影随形，犹如不可见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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