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安慰卡麦尔，说，他已经不觉得痛了。过去的伤痛停留在了往日，伤口会愈合，但是伤疤不一定会。
卡麦尔的头发垂在了魔王的肩膀上。他又轻声问他，“你不打算重新开始吗？路西法……不，陛下。”
堕天使想了想，在想是该继续装傻好，还是一如既往，视而不见。如果要他对卡麦尔说实话，他或许会告诉他，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虽然重要，却并不排在最前面。他过去爱过米迦勒，或许也爱过加百列、拉斐尔，但他没有尝试过要如何与卡麦尔发展一段感情。
卡麦尔的手停在他腰间的灰黑色丝带上。
路西法有些紧张，他低头移开视线，但卡麦尔随时可能会将那轻柔的飘带解开，卡麦尔会看到他腰部的线条，会看到另外的，本不应生长在魔王身上的器官。
他甚至没有想过要和卡麦尔发生关系。
他不清楚卡麦尔是否有和其他的魔女或是堕天使发展过这样的关系，可现在卡麦尔的气息仿佛在他的脸侧浮动。
如果继续，他不能确保他们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他是希望自己在卡麦尔的心中依旧是那个高傲又不可一世的形象，或许他是害怕卡麦尔见到他的另一面，会因此失落。
但卡麦尔不希望自己推开他。
路西法考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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