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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眨了眨眼,移开目光:“这是哪?”

        “滕鸣遇姓滕,是因为他的外公姓滕。而他的外公恰好与我爷爷有点交情,所以托我在中国多照顾照顾滕鸣遇。”湛却声并没有回答我,自己说着自己的,语气风轻云淡。

        哦,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我被下药那件事,湛却声和那些朋友都断开了联系,唯独还留有滕鸣遇。

        “你说,要是滕鸣遇死在中国,会怎么样?”湛却声语气平淡,继续说着恐怖的话。

        我其实不信湛却声真的敢对滕鸣遇怎么样,但是深藏的潜意识告诉我,这种事他说不定还真做的出来。

        “那你难咎其责。”于是我道。

        我不能为滕鸣遇说太多,只怕会更加挑起他对滕鸣遇的怒火。

        湛却声莫名的笑了:“嗯,你说得对。”

        “所以呢,你要弄死我?”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湛却声,湛却声已经越来越不正常了,以前的他我勉强还能叫作沉稳的神经病,而现在的他——病入膏肓且癫狂的神经病。

        湛却声笑意更甚:“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让你死,为何还是要说这种没用的话。”

        这种事情,被我发现和被当事人承认,是两种感觉。我本以为我能够逆转点局势,但现在好像又陷入了被动的场面。

        湛却声此时坐在我的左边,所以很方便的抓住了我缠上绷带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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