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很上瘾,嗯?”他轻轻的揉搓着我的手心,我的手指,语气仍是淡淡的,“下一次再对自己狠心点,说不定我会如你所愿的慌张一些。”
“如果你不慌,那你现在过来干什么?”我抽回手,动作有点快让我感觉到阵阵疼痛,“还可以再多关我一会,多饿一会,说不定我也会如你所愿的求你过来救我。”
湛却声对此没有表态,而是想起来了什么,对我问道:“饿了吗?”
“饿了。”我也不必藏着掖着,换谁将近两天不吃饭都会饿的。
然后湛却声就叫人送了饭过来,等待期间我们俩就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电视屏幕上仍是监控里的我俩在做爱。
我不禁思考,要单独把这些激情片段挑出来需要多少时间?湛却声不会变态到这种私密视频还让下属去处理吧。
饭被人送来后,内容全是我爱吃的东西——很奇怪的一点就是,湛却声口口声声说着我什么都不配、他不会喜欢我,但他总记得关于我的不少细节,比如我爱吃什么,我工资多少,我说过的什么话哪怕过去一两年了他还能复述一遍,当然也还有我喜欢的姿势之类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呆在他身边这么久的原因,我总有一种我在被重视的感觉——也会产生一种被喜欢的错觉。
不过说实话,湛却声好像只是最近生气的时候变多了点,以往的大部分时间我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天天骂他有病的。
最近都因为什么事呢……我拒绝去滑雪、我让滕鸣遇教我滑雪、我在饭桌上和滕鸣遇“眉目传情”、我那天回家后直接锁门,还有就是我对他说不喜欢他了要搬走,被他发现我和滕鸣遇的关系——大概就是这些事情,让他生气。
拒绝去滑雪,姑且算我忤逆他而让他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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