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肉道温度高热得不可思议,热烫的阴茎奸肏进去,像是陷进一个湿暖的巢穴中,肆意的逞起凶性捣撞。

        他的身体在频繁的刺激下,抖如筛糠,双手没剩下力气在殷朔肩背乱捉。

        这些行径不用怀疑,第二日就会在殷朔皮肤上留下难褪的红痕。

        姜槐现在被被肏弄得哭吟不止,成了个只会不断散发春情吟叫,被作弄出来了娇矜的性子,开始学会闹起脾气,不停在乱捉人的小母猫。

        乌墨般的发丝凌乱贴在姜槐现在漾出粉色的双颊,他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诱人。还单纯地认为身形态势和被病痛折磨孱弱的模样一样,殊不知到自己这具身躯早就已经在男人精水灌溉下,显出熟媚的气息。

        姜槐的手没剩多少力气,一手搭在殷朔肩背,好不让自己摔下。

        他自己小腹上的软肉本就不多,能非常清晰察觉到里有根尺寸骇人的东西在不断进进出出,速度甚至于不断地在加快。

        只不过是坐下令殷朔男根干到了宫口,皮肉都像是被精水润透过,露出妩媚的情态。

        淫贱的宫口早早失守,剩不下多少矜持,一下子就贪婪地含紧奸弄他的鸡巴,喷出一大股清液。

        “啊哈·要·要丢了!”强烈的下坠感让姜槐惊慌失措地崩崩溃哭叫。

        从狭窄的子宫深处喷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乱七八糟的液体很快地把他小腹撑满,酸酸涩的胀痛令他大腿根酸麻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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