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朔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专注。但手指一点儿也没在做什么正经事情。唇舌在从姜槐乳首撤退后,两颗被嘬弄出熟肿的乳珠荡弄在一片洁白的胸脯上。

        阳具一点儿也不会放过不停在淫晦蠕动的花径,每一次狠捣深入,都能够狠狠地将媚肉扯出带弄。

        即使是躺卧在床榻上,殷朔只用轻而易举挺动胯骨,硬挺的阳具就能够把宫腔塞得满满当当。

        宫颈口被殷朔肉刃奸开之后,一步步堕落到阴道口的态势,小小的宫口最开始不过是咧出了个小缝。

        “不··不行···不要进去了·····我··我受不了了·······”

        快感浪一样打过来,把方方才开过苞的姜槐彻底肏熟了,肌肤显出一种熟透的粉艳。

        他白皙的手掌力气卸下,姜槐现在被比他小两岁的殷朔奸软成一滩烂泥,软软倒在那人身上。

        红唇略有些肿胀,姜槐气息随着殷朔男根进出动作短暂的停歇,才堪堪缓过来一小阵。

        突然间他身体一下子紧紧绷住,雪臀还无需等到暗示,就开始自顾自扭动。

        姜槐也不想自己变得这么狼狈和··淫贱堕落······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这幅身子,初初被开苞时,最好是得温柔小意些。那么娇软的一个巢穴,偏偏遇上殷朔这个性子急躁不懂掩饰自己占有欲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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