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吃到小屄的甜美,就大开大合地把人肏得失禁。虽然姜槐自己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某种程度上,已经食髓知味,被殷朔硬挺的阳根征服淫弄透的小穴。

        花径里头每一处沟壑都能恰到好处契合住男根隆起的弧度,“不,要弄坏了,真的会··要被··”

        他眼神荡漾出细乱的碎光,睫毛早早被泪水沾湿之后,眼前的景象都是支离破碎。

        姜槐软哒哒地瘫在殷朔身上,修长莹白的大腿蜷曲着,因为驴屌屡屡地把子宫软肉凿弄,小腿挨蹭殷朔紧实有力双腿,皮肤摩擦时,不时带来一阵强烈颤意。

        菇伞状的龟头就逮住宫口潮喷的机会,趁机翕合起马眼,并且用勾住一处敏感的软肉。

        腥浓的精水从铃口状的马眼里冒出来。

        是最好不过的润滑剂,男根就就借住稠热的精水一整下凿弄奸进宫口。

        “哥哥感受到了吗?”殷朔一边说着话,一下子又是一记狠狠深捣。软湿的阴唇已经被迫张开到了最大。姜槐可怜无助吸气,不过是很平常的一句问话,话语间带有不可违抗的质问。

        殷朔面对姜槐惯常用一种诱哄和温柔的语气说话,并且不自觉带上只在姜槐面前表露而出的热忱。

        此时话语变成一种不容抗拒的支配,咄咄逼人,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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