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全然没有前几日的可以忽视,礼节程序足够重视挑不出任何差错,对比吴越的匆忙狼狈,好似燕国在恭迎他们真正的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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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程漫长枯燥乏味,姜槐端坐在花轿中也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耳边的喧闹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寂静。

        “殿下,到了。”轿子停下,女官次第站在花轿两侧,神态恭敬地迎人下轿,一行人中品阶最高的那位站在离姜槐最近的一旁,恭声说道。

        姜槐白皙的手刚探出花轿,女官上前正要扶住他。

        只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骑在马上的少年将军像游走灵活的闪电,动作轻快地下了马,一把将人捞起在怀抱当中。

        “呀!”被不知哪来的将军蛮横抢走的新娘,轻呼了一声,遮住面容的盖头掉落在地,在旁观礼的人只从珠串遮掩之下看到,一张秾丽的,泛着湿润潮红的面庞,以及被将军用大手死死扣住的纤细腰肢。

        被抢走的“新娘子”没做出多少反抗的动作,似乎是被殷朔这种做法逗乐了,脸庞上绽起肆意的笑容。

        褪掉困于晦涩过往的苍白憔悴,是一株被娇养过后绽出桃丽粉黛的妖艳春桃。

        他的唇是红艳的,并不显得脂俗平庸。带有润泽的水光,与晕着水光的瞳孔相衬在一块,多出不少慵懒的娇态。

        若仔细观察,有心的人一定能看得出这所谓端贞高洁的“新娘子”唇上压根没涂抹上胭脂,那抹艳色的显现,分明是不知与哪个野男人苟合交缠在一块时,红唇被人含吮在口中反反复复地品尝,才最终染出来的这缕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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