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不一定是在外人的诱哄下献出了自己纯挚的吻,之后还被半哄半骗着打开自己双腿,乖巧绽出桃批,让丑陋的男根一次次反复不断地进出,奸污那朵粉白的小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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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朔把人稳稳当当地抱在怀中,像是妥帖地拥住自己少时辗转想念地天上琼枝玉月,在南国中窥伺窃取得来的满怀春光。

        一双绵软的,白皙的手,此刻是缠绵的春藤蜿蜒而上。姜槐有些愣怔地瞧着殷朔俊朗的眉目,靓若星子的双眸水洗似的,眼眶有些微红。好似那种过往那些宫女闲来无事寻来的民间话本中,描写出的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一打眼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眼前。

        姜槐软软地坐在殷朔怀抱中,那样的乖,在溯方的寒冬中毫无保留地朝殷朔露出柔软的一面。

        姜槐被殷朔压倒在喜庆红艳的被褥上,裹缠着细腰的腰带的首先被殷朔先行挑开。

        之后就是细心拆封礼物的环节,黑红相织的嫁裳被扯落在地,这两种颜色搭配起来,怎么说也该是庄重雅丽的。

        然而随着衣衫接连像是花瓣萎靡曳撒在地,姜槐逐渐露出玉腻的雪粉,也许是殷朔的动作太急躁,衣衫摩挲着皮肉,衣裳褪去的速度太快。

        姜槐莹润的肩头上带出来一点桃红,肌肤好似泛着珍珠般朦胧的光晕,殷朔看在眼里,鼻翼嗅闻到姜槐身上散发着的沁暖甜香,勾弄得他动作掩盖不住骨子里的疯劲。

        殷朔异眸中依旧盛满对姜槐的爱意,然而其中有着一种诡谲的痴迷。

        明明喜酒都没有喝,但两人像是已经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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