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高潮过后的美人浑身上下泛着诱人的粉色,因为刺激而泛出的泪水打湿了蒙着眼睛的红绸,颜色更艳了一些,闲的此时的他逐渐卸下冰冷的盔甲,露出有人引人怜惜的一面。
萧云路搂着他觉得就像抱着一块情欲的滚烫给逐渐融化成水的冰,冰肌玉骨,滑软得像一尾鱼让人抱不住,每一寸地方都使得他着迷。怜惜之心大起,真怕不小心又伤了他,唇瓣在他的红唇上研磨,低低问他怎么了?
明明自己才是把沈思欺负得止不住哭泣的元凶,却用着这样无辜的话语来询问。手指入侵玩弄花穴的动作并未停止,变本加厉的多加了一指,重新的填满,e带来更深的一处地方。如潮水一般的快感重新不断涌来。
前端的玉柄在方才已经因为情欲缓缓的抬起了头,但刚挺立因为束缚的绸缎不得缓解,再一次连续不断的压垮了他的腰。萧云路凑近了他的耳畔,低低问着怎么了?沈思双腿无法控制难耐的在床单上摩擦,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语句和求饶说着痒,热难受。
萧云路听了低低的笑了出来,n伸手将他的玉柄从上到下玩弄一番。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这样的玩弄,加上被开拓的花径得到进一步的刺激和玩弄,直将人给抖得不成样子。
腿间的红绸束得又紧,挣脱之时带来的摩擦感,像一枚小沙粒一般不小心掉到柔软的贝肉当中,将人反复的玩弄雕琢成成熟欲滴的样子。那一股子的劲头让沈思觉得就像一坛陈年的美酒,自己不小心的掉了进去,神识越发的不清晰,泡酥了他的骨头,让他害怕,又想逃离,但无法避免的即将沉溺于其中。
像一只陷入茧中的蝴蝶,陷入一个精心织造的茧,越发想挣脱的时候,束缚身体的红绸勒得更紧,肌肤泛出诱人的粉嫩。
也不知道萧云路是怎么用红绸给他系上的结,在一片黑暗当中他感受到自己挣扎得越厉害,陷得越深。尤其是腿心当中被红绸给勒住的那一部分,小小的花核因为情欲催发的作用,挺立起来像硬硬的石子,还被这样强烈的研磨玩弄着,三指进出玩弄花穴之时先前已经泄过一次的花穴,重新被填满玩弄,连带着出来令人羞耻的水声。
光是声音的刺激还不够,压在他身上玩弄他的人还要凑过来刺激他,“爱卿的骚穴真是不经逗,水流得那么多,还咬的那么紧,爱卿梦里,是不是也想着朕?”说完,伸手来到被红绸给缠绕着胸前,将手用力的笼起这团雪白。红绸缠绕得更紧,把其弄成了好像少女鸽乳的弧度,胸前的两处红樱被前次玩弄带来的红肿还尚未消去,现在继续被这样对待,看起来倒好像重新肿大了几分,色泽更深了。
这样玩弄所带来的羞耻与疼痛刺激,使得他内里越发的空虚。萧云路低下头隔着红绸咬着他的乳尖,想含住一颗成熟欲滴的葡萄一样品尝。他恶劣的用手揉捏住雪臀,把玩那一团柔软的新雪,含糊不清的说道:“果子熟了,真甜。”
感受到话里暗藏着的调戏之意,羞耻与情欲的刺激让他脸上的红晕像喝醉酒了一般那样诱人,花穴来的空虚比他想的还要快,开苞过后的身体似乎被激发起了什么开关一样,压抑了许多年的身体在深处黑暗当中的掌控下,什么羞耻与理智都被丢下,反正已经打定好主意想做一个佞臣了,自己那点儿自尊心在皇权面前算得了什么呢?反正最后被发现企图也不过是抹脖子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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