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压抑自己,反而放开了声音。因为羞涩还是低低的,但就是这样的含蓄让人更想把这样活色生香的美人给肏弄调教成度独属于自己的尤物。“嗯啊……啊哈……呜呜…不要…不要咬了………”压着他的皇帝听了这样求饶,动作不停反而更为放肆,得寸进尺的来到悄悄挺立被冷落许久的玉柱前,伸手轻轻的弹弄了一下。满意的听到身下的美人被自己给欺负得哭泣起来,语气中有着掩盖不住的恶劣,“不要什么呀?不要让朕继续用手奸淫爱卿的小穴,还是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玩得这样肿了?”
“嗯啊……呜呜……啊哈……呜呜……不要……不要再说了……呜呜…不要……陛下……”这样子不遮不掩的市井粗话沈思未曾听过,还是出自堂堂天子口中,想到自被玩弄成如此不堪的模样,不知是羞愤多一点,还是自暴自弃的心情多一点。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落。腿心处的红绸,因为花穴被手指玩弄所流出的花液被打湿,有着暧昧的深色。上方的花珠也被这样子连续不断的给折磨得红肿了许多。若让平日在人前总是端着一副不可玷污冷漠的探花郎看到自己这样狼狈不堪的景象,不知道会怎样呢。
萧云路伸手拿开蒙着沈思眼睛的绸布,他清晰的看到自己此时腿间是多么的狼狈不堪,碍事的红绸这个时候还要恶劣的折磨着他。自己身体这般不争气的还欲求不满贪婪的吮吸着,胸口前的景象更为狼狈,被红绸被弄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乳尖已经红肿不堪,身体依然叫嚣着想要被人给吸得更深,更用力一点。
萧云路眼中的眸色深沉得不像话,视线相对之时,不由自主想要移开,怕自己控制不住被其中看不透的感情给完全的淹没,无法逃离。这样子来得的情潮是他说没有想到的。
身前的玉柄受到这样的玩弄之时却无法控制,无法得到释放。沈思觉得全身上下有着熊熊大火把他给完全的吞噬,疼痛与舒爽是连着一起到来的,他无法躲避。
只能丢盔弃甲没有出息的投降,“嗯啊……呜呜……陛下……快点……呜呜…不行了…”他抬手遮住双眼不想看到下身一片狼藉。
萧云路将他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得更开,红肿艳丽的花穴饥渴难耐的吞咽着指尖,玉柱上的铃口被他的手指给牢牢堵住,巨大的刺激让美人的足尖不由得往里缩去。
像要把美人最后那一层因羞耻朦胧的面纱给完全撕去一般,萧云路不像前次那般惯着他了,打定主意要把如清风朗月,姿容艳丽的探花郎给完全沾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哪怕最后得不到这个人的心,折了他的羽翼也要把人好好的藏起来,纳入他的怀中。
强硬的把哭泣着的美人遮挡的双手拿开,拿捏住他的下巴。“若真的不愿意,爱卿这儿的小穴怎么那样渴?”说完,状似暧昧的用膝盖顶了顶花心,花心又湿又软,冷不防的受到这样一撞,酸麻感一下子窜上来。
淫水将腿心处红绸又打湿了许多,沈思心中的防线已经逐渐要被打破,但还是强撑着,“不要,不要……不要再说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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