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德盛?你怎么会在这里?”
“呦,这不是成公公吗?这大晚上的,您怎么跑到陛下的寝宫来了?可是有要事禀报?”
宗闲刻意在“要事”上加重了声音。
照理说皇帝入睡之后,没有大事是不能吵醒他的。否则皇帝生气,谁也担当不了这个责任。
成瑁被他一句话说得心头颤了颤,但想到自己身后站着的是陈首辅,顿时又像打了鸡血一样挺起了胸膛。
“祁公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把陛下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宗闲呵呵一笑:“成公公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陛下这个时候当然是在休息了,何来什么藏起来不藏起来?”
“你狡辩也没用!我现在就要亲眼看一下陛下,确认他的安康才行!”成瑁说着就要往里面冲。
但他的动作又怎么能比得上宗闲?刚迈出一步就被挡了下来。
“成公公,你这样可是不太好吧?陛下已经睡了,若是吵到他,这罪责是你担当还是我担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