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瑁此时什么都豁出去了,宗闲越是拦他,他就越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老奴只是担心陛下的身体,这几日陛下都没有露面,谁知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宗闲的表情冷了下来:“成公公可真是会说笑,您这是大半夜的做梦发癔症了是吧?我对陛下做什么?我能对陛下做什么?”

        “别说这些有用没用的,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陛下!你最好期待陛下安然无恙,若陛下有一丁点的不对,就是豁出我这条命去也要跟你计较个一二!”

        成瑁的大义凛然显然把他自己感动了,往前冲的动作也更加的激烈。

        可惜就他那老胳膊老腿的,100个加在一起也不会是宗闲的对手。只要宗闲不放他过去,他就别想过去一步!

        眼看着累出一身汗也没法通过阻拦,成瑁终于想起被自己遗忘在后面的陈首辅了。

        “陈大人,你也看见了!祁德盛是铁了心要拦下我们呀!”

        陈悔的嘴角抽了一下,很想吐槽这老东西的话。什么叫“我们”?他和他有什么可称为“我们”的?

        不过是被他领进来而已,他不会以为自己真把他当成一伙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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