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驭下严厉,在灵修时也从不容人近身,那些杂役还以为他在无端责怪呢,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跪了黑压压一地,大气都不敢出。祭司眯着眼环顾四周,浴池还是那个浴池,只不过的确有些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他湿淋淋地从水中起来,迈开大步往左边的晶柱走去。
如练的月华倾泻在他身上,丝丝缕缕地渗入肌骨,他用力地盯着半空中的某一处,手按在半人高的柱体上。
“唔……”
他低哼了声,只觉得有道清清凉凉的能量透了过来,与此同时,他的身后也贴上了一副温热的躯体。
“谁!别碰我!”
对方的动作比他更快,他还来不及拧身反击,就被人箍着细腰抱了满怀。那无形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钳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另一手按着他的肚腹,掌心热而干燥,像是太阳。
“大胆!放开……唔!”
他被捂住了嘴巴,热辣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畔,如同每一次神谕降临前夕,他听到那把熟悉的声音,是那位青年,那位让他午夜梦回、湿意连绵的臆想对象。
“我是不是在做梦?我居然摸到你了。”那人语调雀跃,因为狂喜而话语凌乱,“我……你好美啊……比我在梦里看到的还要……天啊……”
冰清玉洁的祭司还未和人有过肌肤之亲,他羞赧地在人臂弯里扭了扭,想要挣脱,却反被扣得更紧,那人大胆地摩挲着他,如同君王逡巡他的疆土,从粉嫩含苞的乳首,到平坦晶莹的小腹,再到那稀薄的草丛中白皙秀气的昂扬,那人仿佛知晓他每晚的节奏,从上至下地,周全地复刻着他的抚慰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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