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唔…………”
祭司抿着下唇想骂又骂不出口,脊椎骨上蔓过一道强烈的电流,那人的手仿佛有魔力,才那么调戏了几下,就让他软绵绵地失去了力气,他两腿打颤,差点就要扑到在冷硬的瓷砖上。
“哎,小心啊。”
那人兜起他,如同抱起一只宠物,把他轻巧地盘在手里掂了掂,又亲昵地调笑了句,“你好轻啊,到底有没有吃饭的?”
“……要,要你管!”
祭司那时还未完全长开,刚满十八岁的他身形介乎于少年与成年之间,被人轻而易举地拎起来,提抱到平日用来赏月的贵妃榻上。
“呜……”
这浴池是半露天,夜风吹过,让他娇气地瑟缩了下,塌上虽然铺着软垫,但他终究不着寸缕,那人懊悔地叹了声,道:“哦,你和我不同,你怕冷。”
“才不是!你,你起开!”祭司瞪圆了美目,娇蛮得浑然天成,“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眼前空无一物,他看不见那人的形状和表情,却真切地感受到那碰触在上臂的热度,那人很快覆身下来,如同厚实的毯子般将他压住,纹丝合缝的熨帖让他舒适得溢出了喘息,软而糯,就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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