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啊……贵族们都是用鲜花洗澡的吗?”
“不……啊……你干什么……唔!不许,啊!”
脖颈上的舔舐和下腹的搓撸统一步调,祭司根本分不出神来回答,他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敏感往人的手里拱,稚嫩的肉柱在人把玩之下泫然欲泣,湿哒哒的流着清淡的黏液,他的细腿分分合合,夹着那人粗壮的、毛发旺盛的右腿磨蹭,那人托起他一边臀肉,五指岔开地尽情亵玩。
他四肢纤瘦,偏生那处却圆润可人,肉墩墩的还从指缝间漏了不少出来,那人被满手丰腴嫩滑哄得心花怒放,重重地吸吮在他的喉结上,如同猛兽在品尝他的猎物。
“啊…………呜…………轻点…………疼…………”
估计都要见红了,轻微的痛感让祭司委屈地扇着眼睫,泪珠盈在其上,要落未落。
怎么会有此等无礼之徒呢……到底怎么进来的……用的什么秘法……
要……要把他碎尸万段……竟如此折辱我……可……可是好舒服啊……
脑内天人交战的祭司不自知地露出沉迷的模样,目光涣散的瘫软在人身下,吹弹可破的豆腐肌被舔得水光澄亮,形状优美的锁骨上被种下了斑斑红痕,如同红梅落雪,刺激得人血脉偾张。
那人倒吸了口气,拽着腿根将他往下狠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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