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沉默。
“瞧,朕忘了你...”
“当然有了,陛下。”我打断了他的话,抬眸望向龙床的方向,“你当与我爹有着不一般的交情吧。”
“人人都说萧家小姐与我爹郎才女貌,”我笑了笑,“可我亲生母亲却不是她。”
“你说什么?咳咳咳...”他有些激动,用力咳了起来。
“你和我爹的交情远不止表面上如此吧?”我扶着桌子缓缓站了起来,“你当初对他用那种不光彩的药时,有没有想过他的前程。”
“现在我该叫一句你什么呢?哦对,父皇。”
这是我从小便知道的秘密,我守了将近十六年,终于按我爹的意思,在苏淮将死之时告诉了他。
我没有等他回答,便自己摸索着出来了,我很少说这么多话,并没有往常的不适感,但不知为何会有一种释怀的感觉,可能是替父亲完成了遗嘱罢。
我让高公公进去照看苏淮,自己则是坐上轮椅回了寝宫。
萧家嫡女萧长允,我爹的发妻,可她从来不让我唤她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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