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叫我萧小姐,懂吗?不要叫娘亲,沈清时。”她也是性格泼辣的主,但她对我极好。
“唉,你说你那个爹怎么舍得丢下沈青云。”她有时会这样看着天空发呆,这样自言自语,“也是,沧怜也不是这样撒手走了。”
沧怜是万春楼的头牌花魁,弹的一手好琴,萧小姐是个爱好女色的。
当然这个很少人知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清清你可以什么都不学,这句诗你一定要懂。”她拍了拍我的头,“本小姐可是养的起一个纨绔的。”
“萧长允,你不要给他讲这些,他才四岁。”我爹总是叹气。
忆起往昔,总归还是有些温暖,比这寒冷刺骨的宫墙内好太多了。
之后又过了几日,我听见了钟声,许久不断。
我看着碧蓝的天有些发愣。
“是不是他死了。”
鸯鸯并没有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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